被贩卖的女孩:“马泮艳”们的声音,你可能听不见

病夫 · 2017-03-24 09:00 · 尖椒部落原创首发
摘要:滚烫的理想依然滚烫,只是不再具有力量,只是永远在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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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画师:蒙查查先生

如果我说这是最好的时代,你会发笑吧,我的朋友。大而无当的题目只能获得情怀。同样看着你的,还有这城市上空弥漫的雾霾。

如果我说这是最坏的时代,你不能同意吧,远方来客。瞧,眉毛已经皱了起来。我可以想到,谁又会有着怎样的激烈辩白。

呵,敌人一天天坏下去。咦,我们正在好起来?

可是,孩子,你为什么不高兴? “只是悲哀。”

旗帜落地 ,人群散去,赤红的理想也许滚烫。在路上,在路上,如同行走在天上。人们不禁发问,众声沉默不语。

创作心声

我又想了一下,你很难找到像马泮艳找到这么“完美”的受害者了:从头到尾,她始终是受伤害的那一个。以至于让人得知她的遭遇之后,第一时间产生的不是愤怒,而是荒谬感:我难道活在大清吗?

同样,在我的印象里,她是受了如此多的伤害之后,为数不多愿意站出来哪怕是为自己讨个公道的人。所以,无论怎样说,我想这都不仅仅是个案,它毫无疑问具有很大的象征意义,可以昭示国家维护公平和正义的决心。可随后地方政府的一系列处理让人明白,你不是活在大清,这片土地有些时候显露出的狰狞,是比大清还不如的。事实上,这种比较本身就显得可笑。

唯一的好消息是,她基本的人身安全大概不会有问题,其余的,就算了吧。

旗帜落地。“试看将来的环球,必是赤旗的世界。”言犹在耳,人群却已散去,各奔东西。下一站目的地是市场经济,传说它具有无穷魔力。却唯独遗忘了千千万万个马泮艳追赶不及。

“砸碎这万恶的旧世界”后半句应该是什么?不记得了,不重要了,滚烫依然滚烫,只是不再具有力量,只是永远在路上。何处是尽头呢?不知道,通向最高理想的路上,总是充满艰辛的,再忍耐些吧,无数的人们。这里没有答案,但也许就在前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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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画师:子魚

注:马泮艳事件

马泮艳,出生于1988年1月24日,重庆市巫山县双龙镇人。1997年,马泮艳母亲不堪父亲的家暴,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并杀死了对方。之后,母亲突然出走,马泮艳和她的两个姐妹失学。

2000年,只有12岁的马泮艳被当时的监护人、大伯父马正松“嫁给”29岁的陈学生。(马正松称在交易中得到了3000元的抚养费,而“婆家”则说给了7000元钱和500斤大米,但双方对于这笔婚姻有财物交换的事实都没有异议。)后遭陈学生强暴、殴打,去双龙镇派出所报案,但派出所从马正松处获知她已嫁到陈家,认为此事是家庭纠纷,没有受理。因报案失败回到“家”中的马泮艳,多次被殴打和软禁,曾连续三次逃跑都没有成功。2002年9月21日,马泮艳产下一女,怀孕时未满14岁。

2007年,马泮艳生下一子。2008年,马泮艳第四次逃跑时,由于已经生下儿子,被婆家认为“完成任务”而不再强行追回,她才重获自由。

2011年,马泮艳发现自己在法律上是已婚:档案显示她在2008年20岁时与“丈夫”陈学生登记结婚,但她称自己从来没有办理过任何手续、签署过任何文件。2016年5月4日,马泮艳正式向巫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,要求法院判决自己和陈学生离婚。并向双龙镇派出所报案,控告陈学生在自己未成年的时候就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,属于强奸幼女。派出所的民警却告诉她,强奸罪的追诉期最高只有10年,马泮艳已经28岁了,应该已经超过了追诉期,不予立案。

2016年5月底,当地成立联合调查组,法院也通过民事调解,裁决马泮艳与陈学生离婚。

2017年2月,马泮艳发布的一则网帖再次引爆了网络。根据她的说法,在她成功获得离婚宣判后,随着舆论热度的消失,当地政府对于她后续的维权诉求也失去了兴趣,开始“踢皮球”。她说当地警方只是一直让她等结果,可等到了现在,警方不仅没有给她结果,甚至还不再接听她的电话了;法院和检察院则表示事情不归他们管。(内容来源:搜狗百科)

据新浪微博网友称,马泮艳目前私下四处求助,疑似被控制,无法直接对外界发布消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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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病夫
孙嘉鹏,普通小镇青年一只。貌不惊人,语也不怎么惊人。读书不多,牢骚不少。曾经觉得“世间无我,不值一哭”,后来发现在这种事情上,大家都是同谋。为防断肠,欣然提笔,一舒心中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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