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项脊轩
专职社畜
转地铁、坐公交,途经遭遇拆迁的城中村,在一个周末,我走进了广州郊区的一个工业区。疫情后,很多工厂只选择招募日结零工,劳务中介机构变得冷清,打工者们找工困难,无奈迷茫之下生活还得继续。
2020-08-04
女工说
今年,留深过年的人数达到史上最高,主流媒体告诉我们“年味越来越浓”,但我们的个人感受是怎样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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