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病夫
孙嘉鹏,普通小镇青年一只。貌不惊人,语也不怎么惊人。读书不多,牢骚不少。曾经觉得“世间无我,不值一哭”,后来发现在这种事情上,大家都是同谋。为防断肠,欣然提笔,一舒心中不平。
滚烫的理想依然滚烫,只是不再具有力量,只是永远在路上。
2017-03-23
女工说
本文为工友的投稿作品。现代官场,无官不贪,老百姓们都已经麻木了。生活中,我们所熟知的清官在哪里?为什么即使清官出现,我们的第一反应却是觉得不真实?
2017-04-17
女工说
本文系工友在《我是范雨素》一文爆红后的思考。他认为,一种“底层居然也能写得这么好”的莫名惊诧是随后转发的动力,看起来博大的善意背后,其实是不自觉的歧视。
2017-04-27
女工说
“在他笔下一个优秀的女性都没有独立的灵魂,没有自己的意志,再有智慧的优秀女性,她的意义也只能是在饭桌上向那些恶心的老男人们谄媚,充当一个完美的‘饭局之花’。”
2017-07-11
女工说
关于这首诗,我试图用几个意象写出迷茫,对未知的迷茫。
2017-08-03
女工说
南京火车站猥亵女童案解决了,结果却是女童回到了随时可能遭猥亵的、不安全的环境里。有工友为女童的处境感到担忧,决定联系当地妇联反映情况,却发现……
2017-08-22
女工说